【MAGI/シンジュ】 Monday Blue

※ 辛巴達(25)×裘達爾(14)

※ 延續前一篇的學園趴囉,ㄒㄅㄉ實習老師&啾啾數學天才


  自己被討厭了,而且是很徹底地被討厭──看著凌亂的辦公桌以及被寫上「性騷擾教師去死」的實習紀錄簿,辛巴達朝坐在隔壁的同僚投以哀怨的目光。

  「別看我,個人造業個人擔。」加法爾完全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平時善解人意的電波塔此時完全收不到辛巴達的求救訊號,直接無視。

  「加法爾~~~我到底做了什麼會惹他生氣的事我真的毫無頭緒啊~~~」被學生討厭的實習教師一邊收拾被弄倒的書架一邊抱怨著。

  「毀人於無形嗎……」看著同僚帥氣卻滿臉悲悽的臉龐,加法爾嘆了口氣。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他真的覺得辛巴達需要得到教訓,而不是每次只要微笑放個電就能解決一切的麻煩。

  「加法爾~~~」哀號依然持續著。

  「從哪裡跌倒的就從哪裡爬起來,以上。」語畢,身為輔導老師的加法爾便起身離開辦公室,留下不明所以的辛巴達和仍舊凌亂的辦公桌。

※ ※ ※

  他不是沒想到讓天才少年如此討厭自己的原因,只是辛巴達真的覺得一般來說那種情況應該不會讓對方這麼憤怒才是……一般來說啦。

  「裘達爾這麼討厭被摸頭啊……」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辛巴達喃喃自語著自己的顧人怨行為。

  當時只不過是一時興起,摸了摸裘達爾跟自己手掌差不多大小的頭顱。在同時感受到少年有些毛燥的髮絲和溫熱的頭皮時,紫髮青年的弁慶流淚處紮紮實實地挨了讓他差點眼眶泛淚的一腳。

  少年氣憤的表情依然歷歷在目,脹紅的臉頰在青年眼中只覺風光無限美好,令人想試試能否將之捏出更像蘋果的亮紅色。

  不過這個念頭自然在他行動之前被一腳踹斷,還附帶之後持續好幾天的惡作劇騷擾當作利息。

  一天不還清,他就不得安寧。

  搔了搔後腦杓,辛巴達在停下腳步前倏地迴身,往走廊盡頭的教室走去。

  與裘達爾的初次相遇跟這次一樣,是在橘色光輝灑滿的教室裡。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少年一如往常般在黑板前寫下撼動學術界的公式理論,而自己只是靜靜地在他背後凝視著。

  他一直都很喜歡這種寧靜的氛圍,尤其在只要裘達爾到哪裡騷動就延燒到哪裡的情況下,這種少見的平和更顯得難能可貴。

  前提是他沒被對方發現的話。

  「你在這裡做什麼,又蠢又一臉憨樣還喜歡性騷擾學生兼偷窺狂的三流教師!」在扔過幾次粉筆都被青年閃開後,裘達爾改用言語攻勢,形容詞隨著所學詞彙逐漸增加。

  「嘛嘛,先別生氣,我來是有話跟你說。」

  「幹麻?言語騷擾我還是可以告你的。」裘達爾絲毫沒有放鬆戒心。

  「不是啦,我是來跟你道歉的。」尷尬地笑了笑,辛巴達突然九十度鞠躬,「之前沒經過你的同意就摸了你的頭,對不起。」

  沉默來得理所當然,但是等了半天裘達爾都沒有反應,辛巴達也不好抬頭一探究竟,只好持續著鞠躬的姿勢。

  與此同時,角度關係讓他發現裘達爾的褲腳拖地,好幾處都磨出了洞。實在覺得背有點酸了的辛巴達只好順勢蹲下,幫眼前褲子過長的少年捲起會摩擦到地板的部份。

  「誰、誰說你可以起來的,不是要道歉嗎!喂你有沒有在聽啊!不要捲我的褲子!」想踢開辛巴達的右腳被青年單手握住,環繞著腳踝的熱度讓裘達爾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應。

  「裘達爾你太瘦啦,要多吃點才會長高長胖。」光用拇指和食指就能輕鬆圈住少年腳踝的辛巴達在幫他捲好褲管後站起身,拍了拍裘達爾的頭。

  「你……!」

  「哇啊對不起,習慣性地又摸了你的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發現裘達爾朝自己狠瞪一眼,原本還有點教師架式的辛巴達立刻慌亂地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不過少年的表情卻越來越狠戾。

  「不要沒有理由就亂摸我的頭,我跟那群白癡好打發的廢物們不一樣!」

  雖然裘達爾齜牙咧嘴的表情很有趣,但是辛巴達的目光卻從少年臉上移到胸前開了三顆釦子的襯衫上。

  「即使現在的天氣跟夏天沒兩樣,但是到了傍晚還是會冷啊,著涼就不好了……」說著說著便伸手幫裘達爾扣上下面兩個釦子,領口則繼續保持敞開以便自己欣賞對方的鎖骨曲線。

  「……像你這種不聽學生說話的人怎麼能當老師啊!」看到辛巴達完全把自己的話當耳邊風,裘達爾的怒氣瞬間湧了上來。正準備發難時對方那不安分的手卻撫上自己的雙頰。

  「我當然有聽到。」朝未經世事的少年露出媚惑人的笑容,辛巴達很滿意地看到對方從喋喋不休轉變為雙眼睜大的微愣狀。輕柔地撥開散亂的髮絲,他吻上了少年的額際。在發現裘達爾沒有強烈的反抗後,他又多親了幾口,從額頭沿著鼻梁而下,親了親眼皮再從鼻翼拓展到滑嫩的臉頰,最後停在禁區──也就是嘴唇──旁的嘴角上。

  「你……你……你做什……麼……」質問的聲音越來越細微,顯示裘達爾內心的動搖與不知所措。

  「我這次不是無緣無故喔,」捧起對方已經泛紅的臉蛋,辛巴達如同犯罪者在訴說著自以為是的歪理般如此說道:「這是給好孩子的獎勵。」
  
  眨了眨眼,他覺得作為偷襲的理由這個藉口還挺充分的。
  
  至少對裘達爾這種滿腦子只有數學的人來說應該是不會起疑。

  就在辛巴達等裘達爾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領口突然被對方揪住並向前一帶,少年的嘴唇在自己唇上做了青澀且短暫的停留。

  「……就跟你說不要把我跟那群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混為一談。」揪住青年的手正微微顫動,但裘達爾依然直勾勾地望著辛巴達。「少拿那些有的沒的來搪塞我,膽小……唔!」

  如果聽到這些可愛的報怨還不付諸行動的話就真的不是男人了,辛巴達邊嚐著少年柔軟的唇邊這麼為自己找台階下。

※ ※ ※

  「啊啊啊~~~」

  「……是又怎麼了?」為了保障辦公室的同仁遠離噪音干擾,加法爾無奈的準備接收毫無學習力可言的實習老師的苦水。

  「明天就是週末了,幹麻還唉聲歎氣?」

  「加法爾……我星期一不想來學校啊……」趴在桌上的辛巴達痛苦地呻吟著。

  「啥?你是小學生嗎?」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直都很熱情的實習老師一眼,加法爾感到不解,也不是很想了解。

  「想到要來學校就好煩躁……」

  「這是典型的星期一憂鬱症,是慢性病症,多曬曬陽光應該會好轉。雖然有特效藥但是下禮拜一理事長會來巡視所以不准給我請假,辛。」

  「唉唉……真憂鬱啊。」
  
  「如果是工作上遇到挫折可以來找我談談,但如果是私人感情問題就恕我拒絕了。」加法爾好意地補上這句,不過他百分之兩百敢肯定那不會是他的業務範圍。因為他太了解這個罪惡的男人,並且樂於看到他為自己所造的孽所困擾。

  「我不想面對星期一……」來學校的話就算他想避開也一定會遇到裘達爾。

  少年的氣味和體溫彷彿都還殘留在自己身上,雖然辛巴達在裘達爾把舌頭伸進來之前撤退,但是這種臨門一腳緊急煞車的感覺反而更搔癢難耐啊。

  唉唉,裘達爾什麼時候成年啊?撇除(不完全的)師生關係,十四歲實在太小了,小到他為自己的衝動感到可恥。也不是說成年後就可以為所欲為,只是這樣他心裡的罪惡感會比較低一點。

  微微上吊的眼角、白皙的肌膚、少年未成熟的身軀……辛巴達敢肯定裘達爾長大後一定很了得,但是這種可以看到未來發展性卻不能先下手為強的感覺真的很鬱結。

  因此來學校對他來說變成一種考驗,美食當前不准動實在太憂鬱了。

  

  慘的是他大概還得再憂鬱個好幾年吧。

fin.



因為很喜歡學園趴囉所以又寫了一篇XD雖然現在好像不是寫閒文的時候(抹臉)

其實本想讓ㄒㄅㄉ再憂鬱一點的但是我宅心仁厚所以(????)

14歲有點犯罪所以他們只有接吻啦真的(澄清屁)

老實說我寫一寫差點歪到啾辛(爆)逆光源氏什麼的(ry

下次想寫看看29歲與18歲的高中青春跑跳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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