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I/シンジュ】宿存萼

※ 辛巴達×裘達爾

※ 依然我流過去捏造(?)
               

  「……辛,你再睡下去就別想起來了。」有著一張長滿雀斑的娃娃臉政務官此時正捲起袖子拉起紅線,準備讓他家偉大的國王陷入永眠。

  「嗚哇哇哇賈法爾冷靜!冷靜!我只是假寐一下……」聞言,睡到口水都沾到公文的辛德利亞國王只好依依不捨地離開被他拿來不當使用的辦公桌。

  「我說辛,你該不會以為自己偷跑去外頭溜達我不會發現吧?」政務官依然沒有脫離攻擊的架勢,似乎只要對方說錯一句話他就會毫不留情地予以制裁。

  「咦?我一直都待在這裡啊,哪有偷跑……」

  「那黏在你背後的鬼針草又要如何解釋?難道你想說你的魅力連沒有長腳的花草都會自動貼過來嗎?」腦海中瞬間閃過『粘花惹草』這四個字的賈法爾把手中的凶器又拉緊了些。

  「咦咦?啊,真的耶。」往背後摸去,辛巴達抓下滿手的黃色,以及一些散落的白色花瓣。「賈法爾,這個品種之前好像沒看過耶?它多了白色的花瓣。」把玩著被部下視為自己偷懶的證據,辛巴達嘻皮笑臉地研究著。

  「……那是小白花鬼針,」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不給辛巴達一個答案他絕對會死纏爛打問到底。為了讓國王心無旁鶩地認真辦公,勞碌命的政務官只好充當百科全書。「它比一般的鬼針草多了外圍的舌狀白色花瓣,不過不會有人分那麼清楚就是了。」

  「原來如此,不過怎麼會出現在我的背上呢?」求知慾旺盛的青年又伸手掃下一整坨這種會附著在物體上面的植物,不解地想著自己難不成夢遊到花田去了嗎?

  「這是我要問的吧,辛!你不好好工作到底──」

  「嘛嘛,先別生氣,我想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咦?」
  
  看著放在桌上用來擺放水果的盤子少了幾顆今天早上才添加的紅色果實,辛巴達了然地聳了聳肩。

  看來自己今晚要有心理準備接受「額外加班」了。

※ ※ ※

  在賈法爾一句「不過是衣服沾了點花草不用換了快把工作做完」的無人性催促下和省略了一千五百字的精神訓話後,辛巴達總算在午夜之前回到自己的寢室。
  將外衣退去,翻過白色的布料,他發現之前請人幫忙大致清掉的鬼針草還有部分殘餘在上面。眼看時間已經晚了,一向自認體貼且善解人意的辛巴達自然不會在這個時間要求婢女幫他清衣服,反正隔天她們來送早餐時也會順便取走。原本只是隨意瞥一下,但是他卻突然注意到有許多黑褐色的小刺勾在他的衣服上,似乎是鬼針草的一部份。那些一根一根的黑刺雖然小到必須很仔細看才看得到,但是附著在他衣服上的量不少,且白色的衣料更加突顯其存在感。

  他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他不希望在這樣的情況下浮現在腦海中的人。

  把衣物隨意扔在地上,換上睡袍的辛巴達往他那張King Size的雙人床倒了下去。
  從窗外流洩進來的月光潔白得柔和,夜晚的風輕輕地拂過他深鎖的眉頭,這樣靜謐的環境使他蒙上一層濃濃的睡意。成為辛德利亞的國王後他有了固定的居所,不像以前四處闖蕩時必須小心翼翼,連睡覺都不能放鬆警戒。但是這樣安穩的生活也有它獨有的枯燥和倦怠,對於有著冒險基因的辛巴達來說,適當的刺激是必要的,也是理應存在在他四周的。
  在抬起手臂遮住雙眼之前,他隱約瞄到未關上的窗戶外閃過一道熟悉的黑影。
  
  赤裸的雙足在落地的瞬間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背對月光使有著一頭烏黑髮辮的少年看起來更陰暗了些,不過那抹黑在他彎起唇角時瞬間轉變成豔麗的墨色,使他身上更增添了一股不安定的氣息。

  少年用彷彿是在跳舞的腳步來到了床緣,下陷的床鋪位置顯示他移動的方向,而從下陷的程度也可看出少年的輕巧。最後他在發出均勻呼吸聲的青年身旁停下,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的睡顏。
  瞧來瞧去沒有什麼新奇的發現後,少年捉起自己的髮梢,朝還在睡夢中的人那英挺的鼻子搔去。
  剛開始對方只是稍微皺了皺眉頭,並沒有清醒的跡象,直到他把整束髮辮都覆蓋在青年臉上讓對方無法呼吸時,辛巴達才伸手推開裘達爾幾乎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身軀。

  「喲,笨蛋國王,你終於睡醒啦?」擾人清夢的始作俑者笑得無比燦爛。

  「……我是被你吵醒的。」按了按太陽穴,辛巴達無奈地做了可有可無的更正。
  
  「那不重要啦,來玩吧!」眨了眨暗夜中依然明亮的眼眸,裘達爾露出如同孩子般天真無邪的表情,但辛巴達卻無法單純地認為他是完全不帶目的而露出這種詐欺似的笑臉。

  他曾經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用心就一定能改變裘達爾變質的思想,因為他一直都是這樣順遂、沒有阻礙地達成他的目標,他有本錢如此自以為是。

  但裘達爾終究是個意外。
  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不會相交的平行線,他們可以互相看到彼此的個體,卻無法脫離各自的空間觸摸對方。
  所以辛巴達放棄了,在這個同時擁有笨蛋和惡意兩種相違背元素的少年面前,連他自己都感到矛盾。

  「那我們來玩誰先睡著誰就贏了的遊戲吧。」打了個哈欠,辛巴達毫無誠意地這麼提議。

  「啥?那是什麼爛──喂,你幹麻啊?」還沒抗議完就被青年一把拉進懷中,裘達爾不滿地嘟起了嘴。雖然想推開,但是對方收攏的力量也不小,最後他根本是整個人貼在辛巴達的胸膛,這讓他很不自在。

  「比賽開始了,你再不睡著就輸囉……」刻意把語尾放輕,辛巴達裝做一副快進入夢鄉的模樣。

  「誰會輸啊,要比就來比!不過你先放開我啦這樣我很難睡耶!」

  「不行,誰教你每次睡覺都會踢被子。」將下巴擱在裘達爾的頭頂,辛巴達繼續他的歪理,「露出肚子睡覺會著涼,所以跟我抱在一起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了,一舉兩得。」他沒說出第二得是自己有個大小適中的舒服抱枕。

  「MAGI才不會因為這麼愚蠢的理由就感冒好不好!」對辛巴達拳打腳踢一陣子後對方仍不為所動,裘達爾嘔氣地嚷嚷著:「不玩了不玩了!白痴才玩這種騙小孩的遊戲。」

  「一開始是你說要玩的耶……」安撫著懷中一直扭動的身軀,辛巴達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獪,幽幽地問著裘達爾:「不玩遊戲的話,那你來做什麼?」

  「我、我……」被這樣一堵,裘達爾本來就不怎麼發達的腦子一時間也想不出個藉口,只能低下頭支支吾吾個半天。

  「我是來夜襲的!」腦袋轉了三圈,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看起來還算不錯的理由,順便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增加真實感。

  「原來是來侍寢的啊,那事不宜遲我們快點開始吧。」說著,辛巴達的手從少年背上一路下滑到腰際,並將手指伸進褲頭與皮膚的交界處來回摩娑。感覺到對方猛地抖了一下,辛巴達勾起姣好的唇,更進一步想將手掌覆上裘達爾在寬鬆褲子下若隱若現的渾圓屁股時,他的手臂傳來一陣劇痛。

  咬了笨蛋……或許該改成鹹豬手國王一口後,裘達爾像隻炸毛的貓般迅速從床上彈起,並順手抓住身旁的枕頭往眼前的人用力砸了過去。在辛巴達還一臉驚愕反應不過來時,他已跳上窗外的魔毯逃之夭夭。

  看著手臂上的咬痕,辛巴達伸出舌頭舔了舔還殘有唾液的傷口,金色的瞳孔中浮現一抹笑意。

  偶爾玩玩火還是不錯的,只要它沒有真正燃燒起來的話。

※ ※ ※

  「……我說辛啊,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什麼人啦?」

  「啊?」

  「你的背今天依然開滿了鬼針草。」嘆了口氣,身為辛德利亞政務官的賈法爾看著自家國王傻愣愣的臉龐,真有種對牛彈琴之感。

  「咦!我不過眼睛稍微瞇了一下……」

  「『稍微』瞇了一下是嗎……?」雖然在微笑,但賈法爾背後一股很有壓迫感的黑氣正在竄動,辛巴達只好乖乖閉上嘴,動手不動口。

  「唉,鬼針草的瘦果真是難清啊。」一邊督促,賈法爾一邊拔了拔辛巴達背上的花草,但是似乎沒有想像中好清理。

  「瘦果是那根細細的黑刺嗎?」

  「嗯,那是鬼針草的果實,藉由逆刺冠毛附著在其他會移動的生物上面達到傳播的效果,一到合適的地方就會在那裡落地生根。」政務官盡責地給予解說。

  「我都不知道辛你對植物感興趣?」

  「沒有啦,只是隨口問問。」將手中的羽毛筆放下,辛巴達把簽完的公文遞給賈法爾後丟了句他要換衣服便閃進寢室。

  「清不掉的話,換件衣服就好了。」看著跟昨天一樣悽慘的衣服,他喃喃自語著。

  但是,如果鬼針草的果實不是附著在衣物上呢?

  莞爾一笑,辛巴達嘲笑自己問題的多餘。答案不是很明顯嗎?

  殘留在手臂上的淺淺齒印告訴他,那根目中無人的黑刺早已勾住了他太過柔軟的心。

  「裘達爾,我是不會跟你一起去征服世界的。」

  
  黑刺只會是黑刺,它會一直附著在他心上,但永遠無法開花。

  因為他的心從來就不是合適的場所,如此罷了。

fin.


其實我生物很爛所以有bug的話拜託請忽略它(居然)

對了這篇稍微改了一下譯名:加法爾→賈法爾,等台版第四集出來如果有誤的話再修。

不知道為什麼我筆下的ㄒㄅㄉ都渣渣的,大概是情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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