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I/賈裘賈】夜行性

※ 賈法爾×裘達爾×賈法爾

※ 誰攻誰受其實不是很明顯啦(大概)
              

  熟練地推開半掩上的窗子,原本著地就不會發出太大聲響的裸足在少年輕盈身軀的加持下,無聲無息地闖入。
  漆黑的室內如同窗外沒有月光灑落的夜晚,使少年一身黑的裝扮能融入其中,彷彿從一開始他就只是房內一角的陰影。
  像是跳著不存在的格子,他時而踏併時而跨步。黑暗於他而言可用來遮蔽行蹤,卻不會妨礙自己尋找早已鎖定的獵物。
  一個小小的腳步畫圈,裘達爾來到了床舖前。

  在躍上柔軟床墊的同時,他愉快地喊著:「笨蛋國王,來玩吧!」
  但以往溢滿困擾和無奈的悶哼聲並沒有傳進他的耳裡;回應他的,是沒有任何障礙物的空曠大床,供他不滿地翻來滾去。
  「什麼嘛,笨蛋國王還沒回來啊?真無趣~~~」
  就在裘達爾晃著翹起的腳板,思索等等要用怎樣的方式迎接辛巴達才能看見對方詫異的表情時,房門被推了開來,伴隨著不帶感情的聲音。
  「很遺憾地告訴你,他今晚都不會回來。」
  廊道的燈光駐足在門口,絲毫沒有侵略進黑暗的領地,更別說隱身於此的少年身影。
  裘達爾半瞇起眼,因為逆光所以看不清來人容貌,卻能從對方的聲音及口氣判斷自己似乎是個不速之客。
  不過他一直都樂於當個不速之客。

  「我可沒聽說他最近有要去別的地方?」不以為意地哼了聲,少年從床上坐起。
  「我們國家的王憑什麼要向你報告他的行蹤?」
  「因為我是偉大的MAGI。」似乎只要搬出這句話所有的一切都能獲得解釋,不過其實有沒有解釋也不是那麼有所謂。
  知道這樣下去只會變成無意義的拌嘴,賈法爾嘆了口氣,道出看似笑話卻無比真實的箇中原因。
  「辛他現正禁酒禁慾,你請回吧。」
  「……啥?你說那個笨蛋國王在禁酒禁慾?別笑死人了!」不可置信地瞠圓了眼,裘達爾只差沒不給面子的直接笑到滾下床。
  「不管你信不信,辛他今晚是不會回房了。」移動雙手想關上房門,不料原本還賴在床上不走的人影已閃到他的面前。
  「那你呢?是特意來通知我的嗎?」單手靠在門框,裘達爾撐著臉頰,直勾勾地望進年輕政務官毫無波瀾的平靜雙眸。
  「不然你以為呢?我有這麼好心?」彎起薄薄的唇,賈法爾從不在敵人面前示弱。
  是的,敵人。
  
  所以當他們在彼此眼底看見某樣情緒波動時,已經攔也攔不住。

    ※  ※  ※

  將床單重新舖好,一向是下人的工作如今卻落在辛德利亞政務官手中。
  天空還不夠明朗,朝晨的霧氣瀰漫在空氣中,緩和了令他作嘔的、屬於昨晚的氣味。
  裘達爾在他睜開眼時起身離去,背對著少年的自己連側都沒側過身,只是靜靜地等待全身每一個細胞清醒,然後讓所有痕跡沉睡。
  這種時候總是令他想笑,卻又不知為何而笑。如此像個瘋子,卻也不知為何而瘋。
  拉齊被單的四角,他順手輕了輕落在地上的黑色髮絲,和對方遺留下來的髮圈。
  長滿粗繭的手摸不出其材質,不過這也無關緊要,他把握在手中的一切扔了出去,爾後關上一夜未闔的窗戶。
  習慣性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賈法爾必恭必敬地退出了沒有人的房間。
  王的房間。

  
  「喲~白龍!要不要來陪我玩玩?」
  「……神官殿下,您打擾到我的練習了。」
  「比起這種小兒科的比劃,你應該要去攻略迷宮才對啊!」搭上白龍的肩,裘達爾不顧對方的反感這麼慫恿道。
  「神官殿下……您的辮子鬆了。」發現裘達爾的頭髮似乎比平常蓬鬆,白龍忍不注提醒,順便轉移煩人神官的注意力。
  「咦?大概是髮圈掉了吧。嘖,等會去叫老太婆幫我綁好了。」撈起已經拖地不知多久的髮尾,裘達爾不甚在意地朝白龍揮了揮手。
  正打算繼續糾纏對方時,一人匆匆走了過來請求神官移駕,說是有要事找他商量。
  不甘願地啐了一口,裘達爾意興闌珊地拖著步伐前進。
  被帶領著來到華麗的宮殿門外,對於找自己的是誰,以及對方找自己的原因,他都瞬間了然。
  
  「……嘛,不管是禁慾還是縱慾,只要不讓我感到無聊就好了。」聳了聳肩,他輕笑出聲。
  語畢,門往內拉開,再度垂落至地上的黑髮隨著少年的腳步在紅色地毯上拖行,拖行,然後消失在闃黑的深宮中。

  
  『早安,我偉大的MAGI喲……』
  

fin.


呃,之前不知道為什麼對賈啾開了眼所以就嚐試性地寫了一下………………最後的摸補啾之感純粹是意外(騙誰)

不過其實看不太出來是賈啾還啾賈啦XD……應該(?)

正室跟小三搞在一起感覺真美賣,真想看ㄒㄅㄉ後悔莫急的衰小臉^^(到底哪裡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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