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tz/岩蟬】飯後記得刷牙才是好孩子

※ 岩西x蟬

※ 情人節賀文

※ 獻給阿琉


  「痛!」
  打直的手臂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銀光閃過後沾附在上面的鮮血橫射在一旁的牆上。
  少年啐了一口,但是沒在白濁色的唾液裡看見血絲。
  「嘖,早知道就不要邊講電話邊揮刀。」用手背抹過嘴角,他清秀的臉孔有些扭曲,像是吃到什麼難吃的東西似的,整個皺成一團。「要是岩西知道我被這種三流角色毆臉一定又會說些有的沒的……不對啊,根本就是他打電話過來才害我分心的!岩西這渾蛋!」
  憤恨地踩過倒臥前方的活體──在少年咒罵的語彙開始跳針時就已成了屍體──障礙物,綴在外套尾端的白色毛球隨之抖動,讓人聯想到出現在森林裡的可愛小動物。搭配上垂貼在肩胛骨的兩片長形布料,少年的身影宛如迷失在都會叢林中的小白兔般惹人憐愛──
  只可惜小白兔的紅色眼眸是用地上的鮮血染成的。
  
  不過十幾公尺的窄巷卻像是獨立出來的異次元,從日常中切割分離。
  少年自在地穿梭其中,絲毫沒有格格不入感。
  他走進距離不遠的便利商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般,開始挑起今日的午餐。
  「炸豬排三明治跟燒肉飯糰哪個好呢……」
  雖然在主食猶豫了許久,但飲料倒是很快就決定好。準備結帳之前,少年發現一旁的架上放著滿滿的草莓口味甜點。
  「現在是草莓季,架上的草莓商品第二件八折喔!」店員平常總讓少年覺得煩躁的推銷聲此刻卻像是輕聲呢喃,讓他不由自主地將手伸向前面的粉紅色區塊。
  
  「……所以說,愚蠢如你就這樣一口氣買光所有草莓甜點?」
  「哪裡愚蠢了!這個這個跟這個都超好吃的耶!」比劃著桌前山積的甜品,蟬對於嗤之以鼻的中年男子抗議道。
  「有了點小錢就隨便亂花,傑克˙克里斯賓可是說過……」
  「我才不管你那個傑克什麼的怎麼說,我就是要制霸所有草莓季的甜食!」語畢,少年一口氣拆開好幾個包裝,草莓棒草莓巧克力草莓泡芙等通通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塞進嘴中。
  「哪有人這種吃法的?好好的甜點都被你糟蹋了。」嘆了口氣,岩西把目光移回辦公桌上攤開的報紙。
  但隔了一會兒,他又將視線放回滿嘴甜食且不知為何僵住不動的少年身上。
  「蟬?」試探性地出了個聲,但對方毫無反應。
  該不會是噎住了吧?
  這樣想著的岩西用完全不著急的速度起身一探究竟,看見蟬緊繃的神情本還想嘲笑一番,怎知在他靠近的那瞬間,少年張嘴把口中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喂!你幹嘛啊?差一點就吐在我的西裝上了!」往後退了兩三步,長得很像某種昆蟲的青年不滿地叫嚷著。
  「痛……!」維持著嘴巴尚未闔起的呆傻貌,蟬將臉轉向自己的上司。「好痛!」
  「什麼東西好痛啦?肚子?頭?還是腳趾頭?」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岩西敷衍地問著。
  「臉頰……好痛……!」彷彿說話都會抽痛般,少年的話語斷斷續續,講不完整。
  「你被任務對象打到臉喔?也太遜了吧!你這樣還算職業殺手嗎?」
  「才不是!」大聲吼了一下,少年隨即又因疼痛而倒抽口氣。「不是皮肉的痛………」
  伸出舌頭,蟬發出「嘶」一聲,看起來真的頗痛苦。
  「你該不會……」邊說,岩西邊用單手捏住少年的兩頰,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探進對方口腔中壓了壓。
  「你幹什…唔!痛痛痛!」對方突如其來的行為讓他扭動身體想要掙扎,但在口中某個部位被手指按壓到後,蟬立刻疼得皺起眉頭,眼角差點泛出淚水。
  「我看你啊,十之八九是蛀牙了。」抽出手指,岩西如是說。
  「蛀牙?那不是小屁孩才會有的毛病嗎?」蟬不可思議地朝走向廁所的青年怪叫道。
  「你是小屁孩沒錯啊。」岩西連頭也沒回,理所當然地這麼回應著。
  「你說什……!」正想發難,他卻又被一陣陣抽痛的神經折磨得說不出半句話。
  「你還是去看個醫生吧,牙痛拖久了可是很要命的。」從抽屜中翻找出一張牙醫診所的名片,岩西將之遞給蟬後說道。
  「……我怎麼不知道你變得這麼好心了?」
  「我可不希望自己的殺手因為牙齒痛而任務失敗。」
  挑眉,岩西在扯出壞笑的下一秒被草莓P●cky砸個正著。

   ※   ※   ※

  蟬覺得四周的視線很刺人。
  不是他自我意識過剩,是真的人人都在看他。不管是明目張膽地看還是若有似無地偷瞄,都令蟬快抓狂。
  「那該死的庸醫!」用力踹了下一旁的圍欄,少年忿恨地瞪著呈現在櫥窗玻璃上,自己可笑的模樣。
  時間回到稍早前,一道可疑的身影在牙科診所前徘徊。
  蟬自認自己什麼都不怕,更何況怕看牙醫根本是乳臭未乾小鬼才會有的症狀。
  但是一到診所前,在他推開拉門時聽見機器鑽牙的聲音後,身體本能讓他馬上退回五公尺遠的安全距離。
  「這裡絕對不是正常人該來的地方……」蟬碎碎唸著並準備轉身離開,殊不知岩西會介紹的診所自然不是一般的診所,在他感覺到背後有異樣時已被人架住,連反抗都還來不及就被往內拖了進去。
  回想起來蟬只覺得這是他為時不長的殺手生涯中,可以被他清楚記恨的污點之一。
  診療經過他一點都不願一一細想,只知道自己被裡面的醫生及護士當成小孩子,離開前還不忘給他棒棒糖。
  「牙痛的人吃屁棒棒糖啊?那醫生果然是冒牌貨!岩西這混帳居然介紹這種傢伙給我!」
  看著玻璃映照出自己的咬牙切齒,蟬的視線不由得往上飄,瞥見那令他羞憤至極的「兔寶寶」打扮後表情立刻轉變為齜牙咧嘴。
  「什麼這樣子比較可愛,根本就是那個護士的惡趣味吧!」拉了拉綁在臉頰兩側,然後在頭頂打了個結的白色布條,蟬恨不得將之扯下。
  偏偏這樣綁著比用手拿著冰塊消腫還省事,蟬只好咒罵幾句便作罷。
  
  「……………噗哈哈哈!你、你頭上那是什麼?哈哈、虧你能這樣走回來哈哈哈,唉呦我笑得肚子好痛!」
  少年甫一走進岩西的辦公室,聽到的就是這一連串夾雜著爆笑聲的嘲諷。
  他真後悔沒在進來之前先拆下來,不過也於事無補了。
  「……想笑就儘管笑吧!等等我就把你打得連牙痛都沒辦法!」言下之意就是要揍得青年滿地找牙。
  「我說蟬啊,不要凡事都用暴力解決哪。況且少了我這張嘴,你哪來的任務可接?」岩西開始對血氣方剛的青少年曉以大義,但對方顯然不領情。
  「哼,少在那邊說得冠冕堂皇,我用勞力活所換來的金錢居然還比不上你那張臭嘴,這根本是壓榨!」越說越氣憤,蟬一個縱身便躍上岩西的辦公桌。
  「我可是做多少事拿多少錢啊,童叟無欺。」攤手,岩西任憑少年揪住他的衣領依然無動於衷。
  「你還真有臉這麼說啊?你這個螳螂臉!」
  「你氣噗噗的樣子真是越看越像隻兔寶寶啊。我是不是應該把你改名叫兔子呢?但是兔子好像沒有你這麼吵。」無畏蟬的力道越來越大,岩西還是用那副無賴的樣子跟對方調笑。
  「你……!」已經氣到不知該說什麼的蟬,只能狠狠瞪著眼前的青年,期望自己的眼神能射穿這個卑鄙無恥的中年大叔。
  「對了,你牙齒的神經被抽掉了嗎?」話鋒轉得突然,蟬被問得措手不及,使得原本還在氣頭上的他只能傻傻地老實回答:「沒有,他說我還會再長,所以直接把牙齒拔掉……」
  「是嗎?讓我確認一下那個蒙古大夫有沒有拔乾淨吧。」把白色布條拉鬆,岩西在蟬開口詢問他要怎麼確認時堵住了少年的嘴,用自己的唇。
  舌頭在對方因愣住而輕啟嘴唇的瞬間恣意鑽入,滑過上下兩排的齒列後,岩西在右後排找到了個小缺口,雙眼微瞇,他執拗地用舌尖來回舔過少年的牙齦。
  蟬的身體本能一向十分敏銳且迅速,但這次卻彷彿被打了麻醉般,動彈不得,只能睜圓了眼睛,瞬也不瞬地盯著正在侵略他口腔的青年。
  待他回過神要推拒時,岩西已經先一步離開他的嘴,還意猶未盡地舔了下上嘴唇,讓蟬在那一霎那雞皮疙瘩爬滿全身。
  「你以後別吃太多甜食啊,不然以後一定滿嘴假牙。」說完還咧了咧自己的嘴,不怕被少年吐槽自己的金牙。
  「滿嘴假牙……干你屁事啊!」還在恍惚的蟬只想得出這點反駁。
  看著滿臉通紅的年輕殺手,岩西嘆了口氣後緩緩說道:「要是以後深吻時牙齒不小心掉下來可是很掃興的呀。」
  「說的也是……不對!誰要跟你接吻啊!你這個口臭大叔!」
  「我又沒說是跟我。」聳聳肩,岩西在蟬有進一步動作前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而後扯向自己。

  「還是說,剛剛的『甜食』已經讓你欲罷不能,甘願為它蛀牙呢?」

--

  之後,蟬養成了飯後刷牙的好習慣。
  不過如果連漱口水也用上的話,大概是因為吃了什麼「重口味」的食物吧。

Fin//.


終於趕出來的情人節賀文XDD

印象中我去年的情人節好像也是寫岩蟬,感覺有點神奇(???)

呃,老實說,其實故事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發展(爆)

之前閒閒沒事時先寫了開頭直到今天才補上後續,所以內容跟一開始想的不太一樣......

大概是因為被我挪來當情人節賀文後就變調了吧XD

唉,岩西為何像是別人我也不懂(好意思講)台詞真羞恥啊(艸)大概是因為他只是個蟬廚吧←

我一向沒有取標題的才能所以就......嗯。(乾

希望之後還有機會寫寫鯨蟬XDDD

那就,祝有情人的情人節快樂;沒情人的有吃到漢堡買一送一(???)

好想吃草莓Pocky喔。







留言


引用

GO TOP